的发间,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他垂眸看着镜中映出的身影,昨天还只到他下巴的苏特尔,今早发顶已经快要触及他的眉骨了。
难道这几天的牛奶真的有效果?
他在心里轻笑,没想到塞伦,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留下的那些看似不靠谱的建议竟真有效果。
塞缪的动作比前几日熟练了许多。他想起几天前给苏特尔扎头发时,对方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发白的指节还历历在目,明明被扯得生疼,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直到那天午后,他无意间撞见苏特尔对着浴室镜子,小心翼翼地对着镜子松一松紧绷的发丝。
今天苏特尔的发丝意外地顺滑,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从他指间流淌而过,没有半点纠缠。
“应该……没弄疼你吧?”
塞缪松开手,有些不确定的问。
塞缪今天特意选了个在星网时尚区看到的新发型,将两侧的银发分别做编发,最后和底下留下的头发用夹子一齐利落地别在脑后,留下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额前。
这个发型既干练,又意外地柔和了苏特尔过于锋利的轮廓线条。
“自己看看可以吗。”
晨光透过纱帘,在那张总是绷着的脸上镀了层柔和的暖色。
苏特尔缓慢的眨了眨眼,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像是战场上那个冷硬的上将和记忆中青涩少年奇妙的融合。
“很适合你。”
塞缪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指尖轻轻掠过那缕没有被绑住的不听话的银发。但下一秒,他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懊恼地侧头闭了闭眼。
又是这样……
他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这些亲昵的小动作,整理衣领时多停留的指尖,道晚安时不自觉的揉发,还有此刻差点就要抚上对方脸颊的手。明明反复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可身体却总是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