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平时苏特尔的作风,他思考两秒,问:
“等等……你现在到底几岁?”
苏特尔:“19啊。”
希文:“……”
靠,凭什么他可以变得那么嫩!
他也想变小,然后每天给苏特尔在凌晨两点打电话。
嘶,他19岁的时候……他十九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嘞?
“……”
算了算了。
人贵在不难为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年长者的腔调:“找我干嘛!有事说事,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希文努力装出一副我是忙碌大人的模样。
苏特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道:“你……还能上班?你眼睛好了?”
“眼睛?”包装袋撕开的刺啦声伴随着咀嚼音,“哦你说上次任务啊,害,没啥大事,不就是被那个犯罪团伙养的猫给抓了一下…(嚼嚼嚼)…等等这个新出的辣味小鱼片味道确实不错……你要不要听听我最近发现的美食清单?”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苏特尔面无表情地听着希文事无巨细地描述第七区新开的十家餐厅招牌菜。当话题转到第三家店的酱料配方时,他果断按下了结束通话键。
交友不慎。
苏特尔平复心情,然后又摁下一串号码,这次电话声音嘟嘟的时间很短,很快电话就被接起来。
“喂?”
苏特尔:“……”
一个低沉冷冽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像淬了冰的刀刃。苏特尔的手指猛地捏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那个狗日的该死的……
他怎么还活着,而且博恩瑟的光脑怎么会在他那里!
他果断按下挂断键,动作快得几乎要在光脑上擦出火花。屏幕熄灭的瞬间,苏特尔看到漆黑的屏幕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