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着他,一时没有回答。
飞行器平稳地行驶着,引擎的嗡鸣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塞缪注视着苏特尔抿紧的嘴唇和微微低垂的脑袋,这副模样活像只固执的小鹌鹑。
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生病了,我们就去医院看。”
塞缪尽量放柔声音。
苏特尔转过头,碧绿的眼眸直直望过来:”如果不是呢?”
这个简单的问题像一记重锤,让塞缪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想到了什么,有关于苏特尔在原书中的情节,可这一切似乎都因为那场爆炸案和自己的到来而引发了蝴蝶效应,苏特尔的身体检查显示暂时没有问题。 可他还是没由来的感到心慌,在听到苏特尔的回答之后。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能立即说出话来。
飞行器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蓝光在两人之间闪烁。
塞缪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座椅扶手,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一段尘封的记忆不适宜的萦绕在心头,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医院惨白的灯光,还有父亲插满管子的身躯。那时的他那么小,被姐姐抱在怀里,只能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着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小老头安静地躺在那里。
“爸爸…!”他记得自己当时怎样拍打着玻璃,怎样哭喊着想让父亲睁开眼睛。可那个最爱给他讲故事的人,再也没有醒来对他笑一笑,再也没有揉乱他的头发叫他小辞。
塞缪靠在座椅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会的。”
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若千钧。
塞缪的目光落在苏特尔身上,却又仿佛透过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