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等待叫号地时候,塞缪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像无数细小的针尖般扎在他身上。
不远处,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雌虫正假装整理病历,却频频往这边偷瞄。
“天哪,那是一位雄虫阁下......”
“你小点声,嘴巴别翘的那么高,矜持一点!”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
“哦!我的虫神啊,你能抛开脸看点别的吗?”
“可我抛不开......”
很快号就叫到了塞缪:“78号,在吗?”
塞缪举起手。
前台负责叫号的护士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语气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说道:“最里面的那间诊疗室。”
塞缪道谢,快步走过去。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比走廊里更加浓烈。
医生正背对着门站在洗手台前,水流哗哗作响,他修长的手指在流动的水中反复揉搓,浅蓝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恰好掩盖了明显的黑眼圈。
“是哪里不舒服呢。”医生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
他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水渍在瓷砖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塞缪将崭新的病历本放在诊桌上,纸张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其实不是我,是……”塞缪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是我的虫崽……”
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苏特尔已经被一只雄虫强制用卑鄙的手段匹配,等苏特尔清醒过来,他们迟早是要解除这段不正常的关系的。
他思索的时候正巧垂下头,方才堪堪被衣领遮住的后颈处露出来,那里非常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