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再帮我从网上买个打发奶油的工具,要能立刻送上门的那种。”
苏特尔沉默了一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小酥拎到了门口,那是家里常放垃圾的位置。
“您买这个做什么?”
“打奶油。”塞缪随口回答。
“奶油?”苏特尔一愣,瞳孔微微收缩。
尽管他极力压抑着心里的雀跃,告诉自己不要抱有不该有的期待,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草莓蛋糕。 那天的约定,塞缪还记得。
这时厨房里传来“叮”的一声轻响,是面包好了。
烤箱里暖黄色灯光缓缓渗透过玻璃门,映照着里面金黄蓬松的面包,表面泛着诱人的焦糖色光泽。
一缕缕香甜的热气从烤箱缝隙中钻出来,很快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那甜腻的气息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温暖而柔软。
塞缪并不是专业的烘焙师,甚至对甜食也没有特别的偏爱。
只是偶尔,当小侄女蹦蹦跳跳地来家里做客时,他才会翻出落了些灰尘的烘焙书,笨拙地按照上面的步骤操作。
那些歪歪扭扭的成品总能换来小女孩夸张的惊叹和拥抱,现在想来,或许那些夸张的反应里确实掺杂了不少演技。
苏特尔像只谨慎的小猫,悄无声息地跟进了厨房。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只有衣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暴露着他的存在。
他站在塞缪身后半步的位置,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烤箱,鼻翼微微翕动,捕捉空气中每一丝甜美的分子。
塞缪注意到苏特尔的小动作,不由自主想起昨晚餐桌上,苏特尔面对那盘菠萝咕噜肉时亮起来的眼神。
于是今天和面时,他特意多倒了一倍的砂糖和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