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食指,指尖在距离布料几厘米处停顿,又收回去。
“给我穿的吗?”
“对啊。”
“我想要这个,可以吗?”
苏特尔指着那件草莓连体衣。
塞缪点头应允,他转身去放另一件衣服的功夫,就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再回头时,苏特尔已经把那件草莓连体衣严严实实地套在了身上。
是的,套在了那件沾着血迹和尘土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外面。
“怎么直接套上了。”
塞缪哭笑不得地看着鼓鼓囊囊的身影,草莓图案在对方隆起的腹部位置滑稽地扭曲着。他伸手想帮忙整理,苏特尔下意识吸了一肚子避开了触碰。
年轻雄虫叹了口气,转而轻轻拂去对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想,算了,晚上回来洗澡的时候再换吧。
他拿着梳子,将苏特尔的头发梳顺了,简单编了两个小辫,终于准备出门了。
路过玄关处的镜子时,苏特尔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银白色的短发柔软得像初雪,脑壳后微微翘起几缕不听话的卷毛,塞缪刚才用沾水的梳子梳了,还是翘着,编了小辫还是向外扎扎着。
墨绿色眼眸圆润清澈,看人的时候像是两汪浸在泉水里的翡翠,睫毛又密又长,眨眼时小扇子般扑闪扑闪。
身高缩水到不足一米二,原本结实的身材现在短圆,裹在草莓图案的连体睡衣里,显得圆滚滚的。
连体衣背后吐出来一节草莓枝子,随着走路一颠一颠的,他像是一颗熟透了挂在枝头被风一吹随时要晃晃悠悠落下来的果子。
苏特尔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么滑稽的样子。
他愤愤的移开视线,几个呼吸后又不自觉往镜子里瞧,他努力摆出自己惯常的那副冷峻的模样,可发红的耳尖暴露在头顶的暖光灯下,像两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