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惩罚的前奏,但眼前雄虫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喜爱而轻轻的抚摸。
他不动声色地向窗边挪了挪,没有吃,而是将糖果藏进袖口的暗袋。
那里藏着一片锋利的刀片,只要塞缪表现出一点不正常,他就……就……
可面前的这个雄虫哪里都不正常,这让苏特尔不敢贸然行动。
苏特尔透过舷窗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苍白虚弱的幼化期雌虫。
塞缪俯身帮他系安全带,又告诉他只要在车上一定要记得做好安全措施,就算坐在后排也要。
塞缪说这话时表情认真得有些可笑,苏特尔有些出神的看着他说话时抖动的睫毛。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鸦青色的阴影,给他温和的面容增加了几分忧郁的青灰色。
苏特尔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他故意用幼化期特有的绵软声调回应,满意地看到雄虫眼中闪过的怜惜。
于是他又被摸了摸头。
塞缪新购置的小洋房坐落在帝星最昂贵的住宅区,特意选择了靠近生态公园的位置。
三层纯白建筑被精心修剪的绿植环绕,落地窗外是连绵起伏的人造山丘,远处还能望见一片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此刻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整栋房子染成了温暖的蜜糖色。
塞缪小心翼翼地将飞行器停进车库,他操作并不太熟练,试图把飞行器想象成汽车,金属门缓缓降下,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下来,绕到副驾驶侧,拉开车门。
“到家了。”
塞缪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动作放轻将他抱起来。
幼化期的幼崽很小一只,一只手就能稳稳的抱住。和塞缪见过的大只苏特尔在电视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截然不同。
那是一段苏特尔在授勋仪式上的影像。
年轻的上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