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低声安抚,声音淹没在排风扇的轰鸣中。
“很难受吗?”
塞缪低头看着瘦的有些过分干巴的虫。
“等到了飞行器上给你摘下来好不好,这里还有监控,被看到会有麻烦。”
经过转角处的监控探头时,塞缪侧身挡住怀里的身影,同时加快了脚步。
飞行器前已经有一只娇小的亚雌在等待。
舱门无声滑开,黄昏的光透过玻璃洒在座椅上。塞缪接过钥匙,将苏特尔安置在副驾驶座。
手指无意间擦过苏特尔后颈,发觉那片皮肤烫得惊人,雌虫的体温本就偏高,但这样异常的高热显然不太正常。
塞缪有些担心,思考着是否要带苏特尔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一边考虑着,一边转身给帮忙跑腿的亚雌结算薪资。 “谢谢,辛苦你了。”塞缪下意识用前世对待下属的温和语气说道,却见面前的雌虫浑身一抖。
“您、您太客气了……”雌虫的声音激动地变了调,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请在这里签字。”
在这个雄虫视雌虫为草芥的世界里,一句简单的道谢竟成了莫大的恩赐。
塞缪注意到他脖颈处隐约露出的抑制环痕迹,那是长期佩戴留下的色素沉积。
他叹了口气,又没忍住多支付了一些小费。
他实在无力维持雄虫在外骄奢纵淫的形象,索性还是用原本的样子生活,大不了,他就把自己也伪装成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