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话题,“不过上将可是惨了,听说军事法庭今早宣判,要摘去虫翅,流放边缘星。”
病房内,塞缪的眼睫剧烈颤动,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上面镶嵌的医疗灯正散发着惨白的光。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这是......医院?
塞缪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臂软得像棉花。记忆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正批阅着季度报表。
“尊敬的阁下,您终于醒了!”
护士惊呼着按下呼叫铃,金属按钮发出咔哒轻响。 他手忙脚乱地调整输液速度,“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塞缪的喉咙干涩。
他注意到护士背后半透明的医疗光屏上,正滚动着某位军雌受审的新闻画面,模样很扎眼,他一眼就看到了。
“我这是怎么了?”
一位明显上年纪的医生匆匆赶来。
“塞缪阁下,您是受到了爆炸余波冲击。”
医生的手指在全息病历板上快速滑动,“昏迷期间我们为您做了三次脑部扫描,以确定您的身体情况。您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塞缪轻轻晃了下脑袋,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很轻微的眩晕,可以忽略不计。
“我觉得我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下意识用了平日安抚客户的温和语气,“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病房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老医生的电子笔掉在地上,滚到病床下方。后面跟着的医护人员集体后退半步,有个年轻亚雌甚至撞翻了器械推车,金属器具哗啦散落一地。
老医生颤抖着捡起电子笔,在平板上勾选了整整两页检查项目,其中脑部扫描被标上了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