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弹钢琴呢。”闻冬序伸手摸摸光滑锃亮的琴,“少爷多才多艺啊。”
“本来摆二楼来着,但我妈有段时间格外迷信,隔三差五要换格局,就挪上来了。”沈灼打开琴盖,修长五指随意在琴键上拨动几下,就有好听的音符流出。
“钢琴是我妈教我的,但我弹得一般,我妈总没耐心教,教一会她就坐不住凳子。”
“少爷深藏不露啊。”闻冬序说。
“好多奖状……这边柜子都是空的啊。”闻冬序扭头看向另一侧。
奖状类别五花八门,是沈灼从小到大获得的所有荣誉都被周如云摆了上来,连幼儿园捏泥巴大赛的鸡毛蒜皮奖都有。
沈灼以前抗议过很多次,但周如云不但不听,家里来关系好的客人就必会领着人上来看一圈,把自己儿子的脸丢光。
“少爷出类拔萃啊。”闻冬序挨个打量奖状。
“空柜摆的东西你还帮我收拾的。”沈灼说,“我爸爸的东西。”
“啊…那去你房间看看呗。”闻冬序十分僵硬地转移话题,还没忘末尾补了句“少爷”。
刚没来得及参观的卧室很大,外面接着露台,摆着茶几小椅,从露台看去就是楼下的庭院。
卧室中间是一张全实木架子床,围着床幔,看着古色古香的,床头是镂空雕花,地上铺着不伦不类的地毯,旁边放着个炸眼的亮紫色沙发,像缠成一坨的耳机线,上面摆了一排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偶。
闻冬序没好意思去参观浴室,开始看沈灼床边沙发的那排玩偶。
“都是我妈妈织的。”沈灼说。
“阿姨手真巧。”闻冬序摸摸其中一个金毛小狮子,“这个小狮子挺像少爷的。”
因为沈灼一直没吱声,闻冬序也就一口一个少爷,学着他蹬鼻子上脸,卧室转了一圈,转到床头柜,那摆着个闻冬序房间同款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