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我家人都很重视你,奶奶虽然没直接说,但最近打电话总旁敲侧击和我问你。”
“奶奶知道了?”闻冬序顿时有点紧张,“她——”
“去年夏天就知道了。”沈灼牵起闻冬序的手,“开春儿那会还怂恿我当逃兵呢。”
去年夏天?那大概是沈灼回家那段时间,那会他俩才刚……等等,开春?那岂不是那些谣言她也都……她有过想让沈灼转学的打算……那沈灼没走……
信息量太大,闻冬序盯着前座的挡板,cpu快转烧了。
“别想了。”沈灼捏捏他指尖,“可以想想以后。”
沈灼家离机场挺远,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别墅外黛瓦白墙,看着是中式风格。
沈灼推开院门,“欢迎你来到我前17年一直生活的地方。”
院里里杉树挺拔,枝叶繁茂,旁边的向日葵和兰花开得正盛,院中曲形池水清澈,游着几尾金白锦鲤。
“所以你有这么好的条件还跑小地方去遭什么罪?”闻冬序还是没忍住问。
谁家住别墅还会在大冷天去当糖葫芦托儿?还走街串巷卖煎饼?卖的还非常之上瘾。
这很难联系到一块儿吧!
沈灼在学校这一年半低调得简直不能再低调,吃的用的和大家都差不多,穿得看起来稍好点但也没有很夸张,说话唠嗑也都很接地气……
现在看着沈灼站他家门口,闻冬序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感觉他随时能从包里掏出来一袋煎饼敲门进去卖。
“为了遇到你啊。”沈灼答得飞快,“再说去那边也没遭罪啊,就是生活环境不一样的。”
闻冬序无言以对,竖起大拇指。
做饭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按着沈灼的要求,几道当地特色的菜和几道闻冬序爱吃的。
“准备这么丰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