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桌子上也叫不出口。
有那么难叫么?沈灼不理解,但直觉又发现了新大陆。
以后有的是机会,嘴巴硬又不是一直硬,早晚有法子让它软,让它说出来自己想听的。
所以沈灼还是心软了几分,伏在他耳边,故意轻声喊了一句“老公”,尾调飘着,带着满满的坏,像是落在热油锅里的一滴水,滴落的瞬间就四溅出噼啪的油点。
月色下的瓷白泛起涟漪,哽咽的泣声被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月光从指缝中流出,白缎似的,落在冰凉又滚烫的瓷身,被慢条斯理地舔舐。
沈灼视线俯视着,透着意犹未尽的味道,说这次先放过他,循序渐进。
放屁的循序渐进。
这四个字已经快让闻冬序有ptsd了,第一次沈灼也是这么说的。
谁家循序渐进是这么循序渐进的?
一晚上脸皮厚度为负,黏人值正相反,抽噎着把脑袋藏在沈灼怀里不肯起身,哪怕刚挨了这人的欺负,第一反应也还是要抱着贴着。
但第二天就跟之前又不一样了,从起床就开始躲着沈灼走,沈灼在厨房他去卧室,沈灼进卧室他就去客厅。
沈灼挠挠头把新发现记到备忘录,分析原因大概是昨晚给人欺负狠了,事后黏人可能是没回过味儿,睡一觉醒来后知后觉开始生气害羞闹别扭。 也可能是昨晚黏人那会是脸皮开始变厚,直到今早厚度用尽……
找机会还得再观察观察。
不过下次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得控制点时间,或者控制点分寸,昨天还是没经验……
沈灼由着闻冬序躲了自己一小天儿,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把人堵到了卧室。
“你在害羞什么?”沈灼明知故问。
“没有。”闻冬序垂着脑袋贴边走,但被沈灼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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