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接着,新定制的垫子又厚又软,窗边还摆着个质感厚重敦实的实木炕桌。
这个矮桌还是沈灼主张买的,说以后他俩还可以在炕上学习,像之前在胡叔家那样。
闻冬序也就同意了,有个炕桌确实也很方便。
如果在买炕桌的时候他就能看穿沈灼心思的话,他肯定会二话不说让沈灼把这天杀的桌子退掉。
他刚把被子铺好要起身,就被扑翻在炕上。
“你不是说你——唔——”
“是啊,我是说我睡客房,”沈灼一手制着他两个手腕,俯身黏黏糊糊蹭他脸颊,“但没说是自己睡啊。”
“不、不行,虚——”
“不能白补啊,吃了半碗呢。”沈灼嘴上哄着,“知道了知道了,那就一次好不好。”
“关灯!”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一会桌子......”混球儿开始提要求。
“滚蛋。”
…… 最后桌子还是被征用了半个晚上,成了个摆放白瓷瓶的台子,大小出奇地合适,像是专门给瓷瓶打造的。冰凉的面都被焐热,桌角被抠出了不明显的痕迹,小猫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