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李:嗯?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远:排球赛
驾雾:卧槽,那么早吗?
远:更早应该在倾儿生日那天,因为其他时间在学校他俩不太明显
斜李:你小子也挺能憋啊
远:过奖,我只是善于观察
群里又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几个人都要考驾照,干脆一块组团报了名。
本来还约着去公园,但沈灼扯了个借口又拖了两天。
好不容易解放了,他和闻冬序都需要黏在一起的时间。 俩人在沈灼家窝了三天,这三天,某猫除了洗澡上厕所,就连吃饭都是坐人肉猫爬架上吃的。
沈灼寻思养个猫大概都没闻冬序黏人,不过闻冬序的黏人程度也确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去年那会也没这样,自己才是黏人那个,但自己也没有到这个程度,都有点夸张了......
现在闻冬序干脆整个人挂他身上,走哪抱到哪,沈灼也不敢逗,要是敢逗两句干脆更不下来了,连脸都藏起来。
一如既往不爱说话,死都不看自己眼睛,但身体力行地贴在一起,巴不得长自己身上。
沈灼美滋滋抱着人,寻思缘由。
大概是因为中间“掰了”导致的。
虽然那段时间也能天天见面,但可能还是成了他心里一根刺。
天天靠着偷穿自己衣服代偿,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禁谷欠的长期压抑结束,开始失而复得的报复式索取?
对视……以前也会逃避对视,但更多是脸皮薄会觉得对视不好意思?
想到闻冬序的眼神…沈灼现在只能从他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喜欢。很直白,藏不住。
那就是了。因为藏不住感情所以不好意思对视,可能还得加上点之前偷偷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不过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