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吃个几次才能让他适应,然后看他的决定要不要下一步……
但闻冬序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能够接受的更多。
沈灼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着闻冬序窝成一团的姿势,把人抱了起来,闻冬序的胳膊慢慢环住他脖子,脑袋埋着,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拉开冰箱拿了瓶水,放进闻冬序手里。
真是大劲儿了,别说闻冬序不好意思了,连沈灼一时半会都没缓过来,俩人都没再说话。
沈灼想着闻冬序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更想一个人呆一会,但闻冬序似乎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就这么闷头挂着,也不说话也不看他。
他俩就这么抱着,窝在窗台的小沙发里抱到了天亮。
窗外响起鸟鸣声的时候,沈灼低头看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的人,闻冬序埋着脑袋睡着了,脑门的头发凌乱,嘴唇的肿还没消,眼睛也肿。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太为难他了,沈灼都怕他的下巴脱臼,…也浅,还没怎么样眼泪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掉,珍珠似的从脸蛋儿往下滚落,滑到下巴尖尖,随着动作一滴滴落,又不好意思抬头,睫毛都哭得粘成绺了,看着可怜极了。
大概这辈子没当人面流出的眼泪都在这会流给自己了。
沈灼看见闻冬序掉眼泪就心疼,也舍不得了,想拉着人起来,这个地毯也不是很厚实,八成膝盖得青,但闻冬序只是牵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脸,在他指缝里抬眸,用朦胧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真的,沈灼心想,自己遇到闻冬序是不是用尽了所有好运,前三生后三世的好运都给用光了。
掀开裤边,果然膝盖青了一块,沈灼没敢有大动作,怕把人晃醒了,但闻冬序睡得很熟,脑袋从肩膀滑下去都没醒。
累坏了,一年以来没有一天间断的学习,在开春经历又那档子破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