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给猫顺了会毛,猫小心翼翼抬脑袋,先盯着他耳蜗钉愣了半晌,像是在找魂儿,然后问了句:
“那个......你不要么?”
看来不是找魂儿,是在做心理建设。
看沈灼没直接回话,他迅速又把脑袋塞了回去,呼吸打在颈窝,嘟嘟囔囔,“怎么不说话了?”
没到30秒,猫像被烫了屁股一样,挣扎着要蹿下地,但被一把揪住了后颈。
“你猜我怎么不说话?”沈灼扣着他后颈。
“不不猜了……留下次吧还是——”闻冬序踉跄了下。
“你想让我留下次吗?”沈灼语气瞬间带了几分明晃晃的委屈,“那下次吧,我不想你辛苦。”
反正早晚有下次,不能把人逼太急。
后颈的手心太烫,闻冬序直接就地蹲下了,但这老实孩子没下沈灼给的台阶,吭哧瘪肚磕磕巴巴,“也,也不是辛苦,就是,就是......”
“没事,我只想你舒服。”沈灼轻声说,“不用想太多。”
我也想舒服啊,但以你的感受为主,但你现在要是心软了那简直最好不过了。
闻冬序抱着脑袋原地深深呼吸了一口,僵硬着起身,跨坐在沙发上,低头亲了下沈灼的眼睛。
亲到鼻尖。
青苹果气息又到了嘴唇。
以为会是个绵长的亲吻,但只是轻轻掠过嘴角,到下巴尖,又到了喉结,到了领口的纽扣。
“等——”沈灼握住闻冬序肩膀,试图制止他接着滑落。
但闻冬序抬手牵住了他的手指,抬头仰望着他时,那双眼里泛着羞涩的潮意,和怎样都无法掩藏的、滚烫的喜欢。
沈灼觉得在这一刻死在这个目光里都值了。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