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慢,“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雨声淅沥,闻冬序在带着凉意的雨水里流了汗,又在慌不择路之下接着说瞎话,“第、第二次。”
“你太紧张了,都没注意我问的是‘第几次’,”沈灼垂下眼睛吻了下他鼻梁。
“嗯?”
“说明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沈灼很耐心地解释,“我是因为知道才故意这样问。”
闻冬序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连爪子都忘了伸,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和逻辑的弦被彻底烫断了,望向沈灼的视线慌乱又茫然。
“算了。”沈灼低头在闻冬序唇上轻轻吻了下,“还是循序渐进慢慢来。”
还没等闻冬序想明白是怎么个循序渐进法的时候,沈灼就加深了这个吻。 以前接吻的时候沈灼总是很温柔,亲一会就会停下,去亲亲他的脸和眼睛,给他喘气儿的空。但这次是直奔着要把人亲懵去的,摁住脖子,亲得又凶又重,半口气儿都不给喘,半秒钟都不给歇。
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之际,闻冬序觉得自己像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每当挣扎到水面透口气儿的时候,就会被掰着下巴重新卷回去。
整个小城在大雨中淋陷,在无尽的眩晕中,并不会有人意识到这是有预谋的一场雨,专门要淋湿那只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搅弄云雨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坏猫。
干了坏事之后是无尽的心虚,又在被戳穿的时候连带着把大脑也给慌得宕机了,在温柔又强势的雨势里勉强找回神智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敌军攻城略地打到家门口,正摸着自家主将的脑袋温柔劝降。
“放——”
“真的吗?”沈灼盯着闻冬序的眼睛反问,“要我放过你?”
闻冬序指尖攥皱了沈灼衣角,垂着的眼皮轻颤,声音低得微不可闻。
“你别放过我。”
“这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