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沙拉都拌这么好吃。”
“其实这就是一盘假装沙拉的凉拌菜。”闻冬序慢吞吞啃青菜叶,余光扫着手机,“我妈嫌沙拉酱太胖人,换成了自己做的辣酱。”
“不用着急阿姨回消息。”沈灼突然说。
“啊,没急,她回不回都行。”闻冬序掰了块猪脸馒头。
“我看你很期待的样子,看了好几眼手机了。”
被戳中心事,闻冬序咽下馒头灌了口水,转身拿书包进卧室,“学习。”
沈灼火速把最后一点沙拉划拉进嘴,紧跟进了卧室。
闻冬序看起来情绪没太受影响,但那也只是看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流言和各色视线对他影响微乎其微,沈灼还信。
但这次不一样。
闻冬序太擅长不动声色硬撑了。表面看起来稳得像雪山,但没准轻咳一声就能引发一场雪崩。
沈灼写题偶尔瞄一眼,看着人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稍微放下心。
要做的题不算多,这个阶段都在努力找缺口堵漏洞,他俩按着往常的习惯翻每张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标注每种解题思路,复盘错题,练竞赛题扩展思维。按着沈老师的规划复盘英语,背单词,练作文。
凌晨一点半,闻冬序放下笔,“要睡觉吗?”
灼点点头。
想睡客房吗?”第一次留沈灼的宿,闻冬序纠结了。
自己屋放着的是一米八的床,睡俩人足够,他俩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挤在翻不开身的小床上了。
但现在也有客房了啊,客房里还是那种榻榻米式的炕床......沈灼之前还说过一嘴挺想试试睡这种炕床的。
而且现在他俩这关系确实不太适合再睡一张床......
但刚开春那会也睡了,还亲......
闻冬序闭了闭眼,觉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