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爸要死了。”闻冬序拉上校服拉链,早春的小风儿吹得还是挺冷。
他逐字逐句,像是在讲述平常的事,但每说出来一句都让宋瞿心颤。
“敲诈勒索、伪造证据、赌博、骗取贷款,还让你转赃款来着吧?你猜猜你爹要蹲多久?”
“哦,忘了,你法盲,正好进去陪他一块普普法。”
“你他妈——”宋瞿脸上精彩万分,张牙舞爪不要命一样朝他冲了过来。
沈灼朝前一步,把闻冬序挡在身后,“你不是特意过来惹火我们的么?怎么自己先急了?”
“你们两个死同性恋。”宋瞿嘴里骂着,打过来的拳头被沈灼嫌恶地扒拉开。
一边展腾云在张远的禁锢下挣扎着,“撒手,让我去干死他——”
“云姐你出手真容易事儿大了。”张远使上了吃奶的劲儿,死抓着展腾云不敢撒手,“这个逼他是故意惹怒我们,云姐你不能冲动!”
李倾一溜烟去找保安连带报警。
“有时候你还真挺敏锐的。”闻冬序从沈灼身后探出头,第一次用夸赞的语气跟宋瞿讲话,“可惜你没机会喝我俩喜酒了。”
“但给你爷上坟的时候我会记得给你和你爸那份都带上,在他坟头撒点。”闻冬序说。
宋瞿杀猪般尖叫挣扎,又被赶来的保安架走,嘴里大骂着难听的词汇。
“他想搞事应该挑周中来,周末学校只有高三。”闻冬序拍拍沈灼,云淡风轻,“回了。”
沈灼点点头,走在他身边。
“估计是他刚知道消息太激动,迫不及待就——”李倾接话。
“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沉了十年。”闻冬序看了眼李倾。
“哎,序哥,我就是......”李倾试图小声解释,但被闻冬序打断了。
“谢了。”闻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