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看着比学一整天还憔悴。
果然,和亲戚打交道对于闻冬序来说是件挺辛苦的事情。
“都说了不用回学校。”沈灼指尖攥了攥,忍住了想在他脸上捏一下的心思。
“不回来怎么火上浇油?”闻冬序嘴角翘起,“我预感老仲马上要找我谈话。”
他话音刚落,老仲就跟鬼影儿一样出现在班级后门,冲闻冬序勾了勾手指。
沈灼也要起身,但老仲又比划手势,让沈灼滚蛋别来。
闻冬序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楼里只有高三年级在晚自习,闻冬序跟在老仲身后走过一扇扇透着光亮的门,跟他进了盘闪电办公室。
“特意跟老潘借的屋子。”老仲去饮水机边接水,闻冬序接过,“老师我来接。”
老仲也没跟他抢,坐在了身后的沙发,看着自己这个省心又不省心的学生。 刚高一的时候,闻冬序很耀眼,不止长相,还有理科成绩。
但正相反的是他沉默寡言的性格。
脸上偶尔还会带伤。
老仲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照着脸上打孩子的家长了,找他家长聊过,但还没等深入话题,那个干练的女人就被一个电话叫回了医院。
事后还是在电话里和沟通的,他家里很明显对他是放养,当妈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儿子脸上有伤。
“老师,以后别找我妈了,我不想让她担心。”闻冬序后来主动找到老仲,“我没有爸爸,我妈很忙,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他略显稚嫩的脸颊没有多余的表情,对说出自己没有爸爸这件事非常平静。
和现在一样平静。
“仲老师?”闻冬序叫了他一声。
三年前的脸和现在重叠,老仲回神,“晚自习你不用来的。”
“老师您怎么和沈灼说一样的话,沈灼还说我回来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