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孟是前辈子大绝法师为爱还俗,这名号不也挺响亮的, 咋没人传?”
“一听就扯犊子的玩意还真有人信啊。”
“你俩又不是年级前十,”另一个人说,“你俩要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马上就有人传你信不信?”
“要我说咱班俩义父就是风头太盛招人妒忌了, 那些学习规划和66页pdf帮了多少人呢,连高一高二的都在用。”
“造谣那些人八成都是一边用着他俩的学习规划一边造谣,也不知道哪来的脸。”旁边女生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实在太大,我高低要拿出我给我爱豆做数据的精力,在表白墙大战个三天三夜。”
“我刚发了个反黑贴,有时间的来跟一下。”另一个同学说,“链接发在咱班学习小群了,年级大群里怕是有内鬼。”
“我跟。”
“我做完这套来。” “现在来。”
“等我措个词。”
……
心里悬着的石头猛地一下子就落了地。
沈灼觉得自己眼眶又没出息地酸了。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还要撑着。
没想到.....没想到班级的同学都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
座位上的展腾云和张远都不在。
展腾云小道消息向来灵通,还没进校门就听说了这件事,愤怒上头,一拳捏扁了兜里的小面包。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听说其他班都被发了传单之后,立马做出应对。
她叫上几个要好的姐妹挨个班走,试着收回那些传单。
她很害怕沈灼和闻冬序会被排挤说闲话,一路上拧着眉毛提心吊胆,担心周围人会歧视他俩。
跟她一块收传单的姐妹一张张码好收回来的传单纸,捏在手里反复看,“云姐,造谣这人还真挺下血本的,用这么好的纸和墨,还都是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