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条粘牙的年糕。但昨晚(一直到今早!)他被草过头了,又变回了一块硬邦邦的、不自在的年糕。
……而且他并不在热潮期,所以他清楚地记得,一整晚两人都说了什么胡话。
方溏躺着不动,手指在床单下来回划拉。
“醒了?”伊恩开口,没回头。
“啊看看对方在做什么的好奇心战胜了自己,方溏艰难地坐起身来,抱着被子挪过去,脑袋搁在人肩上,探头。
伊恩正拿着针线缝他扯掉的毛衣纽扣。
方溏一下觉得自己又坐在了那艘金波荡漾的小船上,他凑过去,亲了伊恩脸颊一口。
alpha立刻侧过身来,方溏看见他嘴上结了痂的伤口,是自己昨晚咬的。
“嘴巴,伤口,还有这里起皮了。”他点了点自己嘴唇。
伊恩下意识去碰,方溏抓住他手,另一边从毛衣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润唇膏。
“喏,还是薄荷味的。”他食指舀起一点,伸手轻柔涂抹对方的嘴唇。alpha低垂着视线,任他动作。
“嗳,伊恩,你知道你们alpha发狂的时候会怎样吗?”
“怎样?”
方溏抬眸看他一眼,得意,“你昨晚,叫我‘宝宝’。”
“哦,不可能。”伊恩立刻回答,“你产生了幻觉。”
方溏翻个白眼,“鸭妈妈综合征的另一副作用是吧。”
恩又说,“那你知道omega进入状态的表现是什么吗?”
“什么。”
alpha弯腰,在他耳边轻轻说,“你说不要戴套。你想要生我的宝宝。”
方溏盯着他,盯着他,良久抬手,像戴索尼耳机一样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是说压抑久了的老处a才会比较刻薄吗。怎么这人开荤之后的贱人指数更上一层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