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是痕迹,鱼尾在潮湿的被子里落力一甩——
方溏瘫在床上,喘息着,眼睁睁盯着天花板,飞扬的猫眼都要被他瞪成了圆溜溜的眼睛。他在被窝里动了下腿,扫过一片水渍……呜哇,他抬手捂住了脸。
alpha从下身往上爬,那东西也直直擦过身下人的肚皮,吓得omega“咕唔!?”地叫了声。
伊恩抓起对方挡在脸上的手,看他的表情。方溏觉得好丢人,抱住了男朋友一只胳膊,臊眉耷眼地把脸埋进对方起了青筋的肘弯中。 “……床单湿了。”
恩掰出他的脸,像在观察一只刚到家的幼犬,他亲了下omega眼角,看对方眼睛眯得都皱起来,又改亲他鼻尖,“去你的客房睡?”
“不要!”方溏简直是咆哮了,“你半夜三点一定要去给我洗床单,不要让叔叔们听到。”
“知道了。”
“你保证?”“我保证。”
伊恩抱着恋人滚到干净的另一侧,想了下,又把整张床单就下来,两人躺在乳胶床垫上。
——大概因为现在才进入了贤者时间,前一秒还害羞的家伙现在又变得坦荡到不要脸,“……伊恩,你要我帮忙吗?”
“什么?”
“这个。”方溏手在被窝里去摸冷血动物支棱很久的热源,但是,被躲开了。
“不需要。”
“我服了,您那根东西是什么亚瑟王的石中剑吗?非要到我们初夜才能拔得出来。”
向来自持的伊恩竟也有一瞬庆幸自己现在没在喝水,他抿住嘴,冷酷看向omega,“我们还要更多时间练习,不然你会受伤。”
方溏张着嘴傻愣愣看他,仿佛连无语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情,“呜哩哇啦……”
alpha不理会恋人那丰富的、实时更新的拟声词语料库,“还是你想在热潮期的时候?那时你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