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方溏因那轻忽而湿润的触感发抖,脑仁长了腿,在仓鼠的跑轮里飞驰着。他想说自己有点像被狗嗦成芒果核的哈姆斯特,但伊恩一亲他,又乱糟糟地蹦出些“天赋异禀”、“大器晚成”、探索发现频道“看哪,大自然真是奇妙!你看,这只小鸭子是第一次下水,却无师自通,一下就扑棱起了它的脚蹼,在美丽的湖中悠游……”
他的身子再度化作一汪池水,浆一摇,打湿了巢穴。
“伊恩……”他再也忍不住,小小声说,“拜托……那里、那里也帮帮我。”
对方的动作止住了。
“不行。”
“为什么?”
alpha的手一路掠过他肌肤,又来到了肩头。他指弯轻扣了下笔电,“四、alpha,不要认为你的‘赋予’了你可以逾越界限的权利。”他模仿着的说辞,吐息却更冰凉,呼进omega耳间:
“‘信任’是此刻最珍贵的礼物,亲爱的alpha,别摔碎了它。”
“我相信你。”方溏难耐地夹了下腿,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你可以越界。”
“……”
“不要。”
“为什么嘛……”方溏想哭了。
“我们现在并不处在可以发生这种事的关系中。”伊恩一顿。 “除非你想改变。”
方溏费力地思考着,转动他那颗原本蓬松而饱满、但被情热的火蒸发成了一颗小核桃仁的博士生(在读)的脑子,“我很困惑。”
他翻过身,透过朦胧的泪眼盯着天花板。
伊恩拽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方溏被他抱到膝盖上,立刻手脚并用地圈住对方,脸颊也紧紧贴着他的,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分离。
虽然他们下身还是有些微的隔阂,因为那豺狼虎豹的、粗硬的尾巴。
alpha抬手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