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空查清楚热潮期有空给我拿一本hayes的《introduction to mediation, moderation, andditionalesslysis》?”
“嗯理智气壮,从枕头缝里把砖头书抽出来,“这是本好书,上面也沾染了我的气味。”
方溏恶向胆边生,他捂住企鹅宝宝的眼睛,猛地伸手袭击alpha的裤子,“——我需要这个!”
伊恩发出闷痛地“呃!”地一声,方溏更是“哇!?”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方语气森森,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是、你,”他惊恐地把小企鹅藏到身后头,感到自己的手都不大干净了。不是,虽然上次易感期他多少知觉到alpha兴起时的模样,但是怎么在这种状态下都……“你平时揣着这东西不累么?”
alpha没作声,但下一秒,整个人重重地压到omega身上。方溏兀地发出了被大卡车压扁扁的“咕啵”的一声。
“说吧,omega的这个时期,我要怎么帮你?”
两人的脸只有一厘之隔,方溏被alpha的香气弄得头晕眼花,虚弱抵抗,“你都知道啊……”
“但我需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对方仿佛实施恶作剧的小孩,愉快地揪了下他的眉毛,在omega吃痛时,又把手整个盖在他脸上,仿佛是要丈量他小脸的尺寸。
方溏觉得迷惑,可是也有不合时宜的心动。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被伊恩放在他‘情感和理智’天秤的哪一端称量。此刻他究竟是alpha的实验对象,还是……
靠,不管了,那八块腹肌的伊恩还是他的omakase呢!
方溏揪住身上人的耳朵向下扯,迎身上去,热的气息在他耳边,“omega要度过这个时期,我需要————!”
得逞的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