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右手抱薄荷盆栽的他看起来像是要去演《这个杀手不太冷》。
但他家厨房香料区的小罐罐们已按照“斯卡保罗集市”的歌词顺序排好了——parsley(香芹), sage(鼠尾草), rosemary(迷迭香), and thyme(百里香)——实在没有薄荷叶的容身之处,方溏只得把它踹进怀里,时不时把脑袋埋进去,轻轻地嗅一口。
“你是不是、对那个义工alpha的信息素产生戒断反应了?”
“我不要。”
“方溏,这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
“我的自尊心很受挫。”方溏揉了下他快耷拉上的眼皮,又低头咬了片薄荷叶在嘴里嚼吧。
视讯中喻茴凑近了点,看清他的样子后笑起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蒸锅上被五花大绑的大闸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所以钳子夹起姜片吃,以为能让自己好受些。”
“……”omega盯着镜头,眼泪唰地淌了下来。
“嗳、嗳,我开玩笑呢!”喻茴慌了,“别哭啊。”
“……小哥哥,我没在哭。谁会为了一个alpha流泪。”方溏无语,拿中指一揩眼角,给他看,“喏!这只是肯定是鸭妈妈综合征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喻茴长吁一口气,按住胸口,“你差点吓到我。那你现在怎么办?”
“凉拌。”方溏擦干眼泪,“要讲副作用,那我和他是同步的——我就跟他耗着,看谁先投降。”
他伸手朝满架的绿植一指,“我有这么多alpha信息素平替呢。而那个健康人呢?他把《控糖革命》奉为圣经,家里甚至没有香蕉之外的水果。”
“那要是他不投降呢?”
“同 归 于 尽。”
这几天,方溏和伊恩没再有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