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呢,殿下,就这样对臣妾弃之如敝履……三天前咱们还吃嘴子吃得不亦乐乎,现在倒是断舍离了呢……方溏哀怨地盯着手机,罔顾自己也没给人发过一点消息的事实。
但是自己是有原因的。
方溏……在那个雪山之夜意识到自己喜欢伊恩。
方溏记得自己趴在伊恩身上,听他的心跳,像是有一只鸟在胸腔里高高低低地啄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回过神来,又听见自己和伊恩重叠的心跳。
心跳不是骗人的,可是悸动也许是骗人的。
方溏时不时想起印着裘德 · 杜若夫头像的那张学术海报来——我们是信息素的走狗吗?——八十号的futura无衬线黑色字块飘在上面,好像要问一问方溏,他是真的心动?还是被契合太过的信息素煽动。
方溏觉得自己需要和这个alpha保持一点距离,他不想用轻慢的态度去对待自己的感情,他需要……再仔细分辨一下,再想想。
方溏又翻了个面。
但是,喂,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么。咱们是这种地缘性的朋友吗,我那么聪明美丽的一个omega果断地离开了你的巢穴,一点留念都没有吗?
嘶,方溏突然想到件可怕的事——他们上次接吻是三天前,按照他们鸭妈妈综合症的绑定程度,再过个三四天自己撑不住 就得摇尾乞怜地祈求那个alpha给他来一口。随便哪都行,上面、脖子后面、或者下面。
方溏突然就很想看见伊恩的脸。他们在山上竟然没有一张合照。
他打开ig,把alpha的名字中文、英文拼法都试了一遍,果然没有。他又点开学校官网的心理系主页,‘现任博士生’,‘伊…恩……’,没有简历,他想了想,又灵机一动去搜了他几篇会议期刊,再搜过往会议……果然这人拿了最佳论文奖。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