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伊恩卷起帐篷门帘,示意他坐到泡沫防潮垫上,“把鞋脱了。”
方溏坐下来,慢慢脱靴子,担心自己开出血淋淋的大奖来。没想到羊毛袜脱了,只露出白净细瘦的一双脚来。
……奇怪,伤口呢?血呢?难道他是豌豆公主,“我发誓!”方溏朝他竖起三根指头来,“真不是夸张,我刚才痛到要死掉了。啊啊,嘶,就这里就这里……”
伊恩握住他的脚踝,转了下,“挺严重的,明天就会青了。”
alpha戴着手套的指腹摩挲了下他脚背,“你有多带一双袜子?”
方溏摇了摇头。
伊恩做了出乎意料的举动——他摘下手套,拿起一旁的湿袜子拧干后,拉开自己羽绒外套的拉链,把方溏的袜子和靴子一起放进胸口。
omega嘴巴张得圆圆的,“……你在干嘛!?”
“用体温烘干,待会你才能穿着继续走。”
呃,不知为何,热意烘着方溏的脸,连被人握住的脚都烫了起来,他手指轻轻扒拉了下伊恩的外套,“我、我自己来吧。”
“alpha的体温更高。”这人无动于衷的,仿佛这是一个常识性问题而非礼节性问题。
“啊,是是是,知道你们是热心肠的狼人了。”方溏举手投降,“alphlf!首 领,您随意。”
伊恩直直地盯着他,抬手用力掐了把他脸蛋,然后向帐篷外走去。他的胸口鼓囊囊地是方溏的靴子,真像一只可靠的大白鸭子。
“……嗳!”方溏反应过来,“不要拿你碰过袜子的手摸我!”
天色渐渐暗下来, 他们赶在太阳落下之前安置好了一切——当然,功劳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伊恩的,方溏是那个百分之一的气氛组。因为没袜子穿,他只得缩在营地里,用围巾包木乃伊似地一圈一圈裹着自己的脚。又愧疚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