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虽然对方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沉默和宽阔,方溏却可以读出一种如鱼得水、一种兴致勃勃。
他甚至没回头看看可怜的他。 “伊恩。”omega试图转移注意力,“你很经常露营吗?”
“偶尔。”alpha的话语从前头飘来,在天寒地冻的窄径中有着幽幽的回响,“我爸爸以前会带我们去露营。”
“后来呢?”
“他说他嫌我们烦,决定以后自己去。”
扑哧,方溏听他这平平语调就想笑。但没想到这项活动还是他偶像发起的(是的,他只见过伊煊一次,但已单方面宣布这是他的人生导师),那他得再坚持一下,边哼歌边走好了。
他心里想着,脚后跟却突然钝钝地一痛,一歪踉跄地往前到。
还好伊恩及时转身稳住了他,因为二十多斤背包的东西被重重往前一甩,方溏脑袋被一压,扶着对方的手臂,好半天才直起身来。
alpha从头到尾检视着气喘吁吁的他,又要大放厥词了。
“你太弱了。”
方溏还没来得及给这人一个中指,或是胡说八道地把对他的差评上升到对全体omega同胞的攻击,就眼睁睁瞧他冲自己伸出一只魔爪,越过方溏的脑袋……勾拎住了他的背包拉链。
“伊恩、”
“停一下,你分一些东西给我。”
“……结婚。”
朝雪山顶进发的第一个小时,方溏在哼歌聊天;第二个小时,他还能气喘如老破风箱;然而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溏穿了双非常坏心眼的鞋。
——因为穿不上伊恩的,太大了,他就去学校体育馆的户外运动部租了双徒步靴,上面还套了全卡式的冰爪用来爬雪山。
但不知道是不是材质太硬的缘故,即使隔着厚袜子,靴子还是刮擦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