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层。
这个是一整栋,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了,脱离开学校那个环境,这一刻,通过这其中一栋写字楼,他扑面感受到了这种无法逾越的差距。
让他微微屏住呼吸。
里面不停有人进出,看到他,前台礼貌询问他是否有预约,看到人脸识别的闸机口,叶安微微摇头。
大厅进出的人西装革履,是叶安想象中工作的样子,徐韫每天面对的是这种环境吗?
电梯门忽然开了,领头的是个身量颀长的男人,眉目冷凝,低头草草翻阅文件,身后是一名比他略低一些的男生,隔着几步跟在他身后小声汇报。
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他忽然侧头看向一边,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大概过了几分钟,叶安判断人已经走了,他才出来——那一瞬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让徐韫看到自己。
或许是他们不合时宜的吵架了,又或许是他实在觉得格格不入,他穿着连帽衫,搭着宽松舒适的外套,依旧是水洗牛仔裤和白色板鞋。
这在学校的时候他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班很多老师都是这样,甚至是成套的运动套装,不讲究搭配。
明明才过了几个月。
一直跟在身后的助理汇报完了才发现自己上司好像根本就没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不过大概是自己认真汇报而对方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居然没说什么就点了下头让他走了。
助理一喜,本来还感觉上司心情不好,自己这汇报肯定要被驳回来着呢。
出了办公室的门立刻喜笑颜开,旁边同事问他:“过了?”
“嗯。”
“居然没让你改。”同事稀奇。
他们这上司算是空降的,说是做实习生其实根本就没有做几天,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他们部门,但谁也不敢小觑——谁不知道这是集团太子爷,还是独苗,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