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半点没有发觉,好在陆学民不是真的不省人事,要不然这事还真不好了了。
匆匆赶到会议室,陆学谦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首位上,旁边站着许久没见的陆国忠。
陆若驰电光火石间就明白了,陆学谦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了,陆学民当时让陆国忠来盐厂上班,却是正中陆学谦的下怀,一定是陆国忠暗自收买了零散的小股东,再加上之前信息泄露的事情,集团股价出了问题,陆学谦趁机大肆收购,才一跃成为了第二大股东。
“哟,侄子来了?”陆学谦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集团的主人:“我看了上个季度的报表,怎么你上任之后,出了这么多岔子呢。”
上个季度,陆若驰刚好和向瑶约定整垮薛南星母子,所以明面上的报表自然是有亏损的。
“叔叔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了?”报表是报表,公司实际经营状况如何,各大股东心里都有数,如今还能坐在这桌子上的,自然是不那么容易被陆学谦忽悠的。
陆学谦笑了笑,淡淡地说:“小驰,你爸爸住院的事,你是不是压根儿就没和在座的叔叔伯伯讲啊?”
“第一大股东理不了事,是不是该由第二大股东来代理?看看集团现在这个乌烟瘴气的样子,你解决不了,叔叔来帮你。”
此话一出,引起了股东们的窃窃私语。
-“学民病了?怎么没听说啊?”
-“军医院好像是收治了一个很神秘的病人,有看到白术亲自探望呢。”
-“还有那个拿了陆家黑绳玉葫芦的小姑娘,你记得不?阿驰的对象,好像也常去。”
-“学民真出事了?”
……
陆若驰听着这些讨论,嘴角抽了抽,平时没看出来,他的这些亲戚倒是挺八卦的,真像陆学民说的那样,到处都是眼线。
“大家安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