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公司有问题。”陆学民又抛下一一个重磅消息:“他还换了我治风湿的药。”
“什么?”陆若驰很吃惊:“你的药不是白姨一直在管吗?”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陆学民不打算多聊:“他换了一种药,想让我出事,我发现以后就一直没出声,我也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所以你这是……装病?”陆若驰皱眉:“不用这么折腾,陈伯我就能处理好。”
“阿驰,你忘了你那天碰见你陈伯和谁在一起了?”提起这一茬,陆学民的神色依然很平静:“陈伯后面的人,是你叔叔。”
提到陆学谦,陆学民的眼底划过一丝狠戾:“你叔叔该由我来处理。”
知道陆学民没什么大碍了,陆若驰神色复杂地出了卧室,白术在会客厅忧心忡忡地等陆若驰出来。
“阿驰……你爸爸和你说了?”白术让陆若驰坐下,问了一句。
若驰算是明白了刚刚白姨那奇怪的态度,他爸真是!白姨肯定被陆学民这一出吓得不轻,也就是白姨脾气好,不跟他一般计较,换成别人肯定得发火了。
“白姨……”陆若驰欲言又止,陆学民的想法其实从大局上来说并没有什么错,只是他们这些真正关心他的亲人虚惊一场:“辛苦你了。”
白术摇摇头:“只要你们俩还有欢欢,平安健康就好,其他的都没什么。”
真相大白,但陆若驰还不能走,做戏做全套,得让别人——陆学谦相信陆学民真的病倒了。
*
程心担心陆若驰不方便接电话,忍着忧虑给陆若驰发了几条消息,让他忙完了就马上联系自己,她会在家等他。
回到城市假日楼下,程心却是暂时没空理会陆若驰的事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
程迅负手站在电梯口,程心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提着东西抱着汤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