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出去的时候贴心地为两人关上了门,此时书房里只剩石英钟“滴答”的声音。
“陈伯没问题吗?”陆若驰自然相信自己昨晚所见,这做不得假,陈秘书确确实实和陆学谦走在了一处。
唯一的疑点是,他和程心都没看清脸。
但是声音不可能会错。
“阿驰啊,眼见可不一定为实噢。”自从把纠结半生的事情讲出来后,陆学民身上又多了些风仙道骨的味道,整个人更通透了一些,说话却是更高深莫测了。
“爸,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泄露集团的机密?”陆若驰不想兜圈子了,皱眉把陈伯的小动作说了出来。
他虽然没去集团上班,但集团的消息却都掌握在手里,陈伯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他本来以为鱼儿要上钩,但看陆学民这个表现,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现在这么做很好,”陆学民没有正面回答陆若驰的问题,这次正好给陆若驰一个锻炼的机会:“你按你的想法来做,爸支持你。”
陆若驰怔愣了片刻,这好像是这么久以来,他又一次感受到父爱,宽容、深厚,像海,纳百川,像天,容星辰。
“可是……”陆若驰有片刻的无所适从,商业机密泄露是大问题,他要怎么保住集团利益,同时又能握着足够的证据抓出叛徒。
陆学民看出了陆若驰的犹豫,反倒有些欣慰。
陆若驰不像别的优秀年轻人,容易眼高手低,刚愎自用,他能感觉到,陆若驰对盐业集团是上了心的,所以才会有些拘束。
盐业集团和万户比终究还是更复杂些,陆若驰想四两拨千斤是有些吃力。
“阿驰,爸相信你,能把咱们家的产业,经营得更好。所以你大胆去做,我们一代一代积累这么多财富和经验,就是想让下一代再下一代,多一些选择,多一些试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