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家长也没什么用,大不了欺负他的那些人被教育一顿,完了之后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打他,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还不如忍着,至少这样一两回之后他们觉得无聊了就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
然而,他没有想到自己被欺负的场景会被魏和平看见。
他们学校的高中部和初中部中间隔了一个很大的运动场,一般而言初中和高中的人都不会越过这个运动场去对方的范围。
因为两家是邻居,一般放学两人都是一起回家的,回家的路上,魏洧第一次听见魏和平用那种非常冰冷可怕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那语气,比他威胁自己帮他写作业的时候还要吓人。
他问:“今天欺负你的人是谁?”
魏洧摇头不敢说,魏和平就直接把他堵在角落里,把人圈进自己的双臂和墙之间。
“魏洧,”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魏洧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她,然后就看见他眼里似乎有火苗在跳动,双腿突然开始发软,“我问你,今天欺负你的,是谁?你不说我明天就去你们初中部,一个班一个班地问。”
魏洧快被他这副样子吓哭了,一开口都带着点哭腔,“是,3班的方河那拨人。”
之后一直到回家,魏和平都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第二天大课间休息的时候,3班的方河带鼻青脸肿的着平时老是欺负他的那几个男生过来跟他道歉,那个时候,魏洧手足无措地站在教室里,他觉得班里同学看见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两人又是一起回家,魏洧跟在魏和平的后面,看着他迈着长腿走在前面的背影,小小声地道:“魏和平,谢谢你。”
魏和平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阳光从那他背后照下来,他看不清他的样子,只听见他很恶劣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
魏洧提高一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