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软软的,有点痒。
“毕业快乐。”他在她的耳边小声地道。
“啧啧啧,阿宁哥,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呢,你们能收敛一点吗?”一旁的徐亚酸溜溜地开口道,然后也想凑过脑袋去亲自己女朋友,可惜被人一巴掌给拍开了。
赵呈宁斜睨着徐亚哀怨的晚娘脸,“在女生宿舍门前玩车震被宿管阿姨抓住的人没立场说这句话。”
此话一出,徐亚立即惊恐地噤声了,花卷也一下子就红了脸,狠狠地瞪了自己饥渴的小男友一眼。
“赵大神,求放过!不要调侃我了!我跪谢您的大恩!”花卷苦着脸道。
沈静玢没人住笑出了声,结果换来了花卷结结实实地一个白眼。
这事当初在整个a大都火了一把,以至于花卷到现在都不愿意再在公共场合之下和徐亚亲热。
话说花卷和徐亚都是肉食动物,豪迈奔放,在一起没多久就妥妥地突破底线在一起了。两个真心喜欢对方的人,一旦越过最后的这道线就会越来越大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亚送花卷回宿舍吻别的时候,天雷勾动地火一个没控制住,两人居然玩起了车震。那月夜中晃动着的小轿车成功地引起了宿管阿姨的注意力,打着个小电筒,情感访谈也不看了,悠悠地摸了出来。
宿管阿姨那是什么人?
那都是心细如发,放在古代绝壁是宅斗宫斗高手的人物,你看她们每次跟学生斗智斗勇查违规电器的时候就知道。于是乎,阿姨只一眼就知道这小轿车里面是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手中的小电筒一照,车里的两人立即被吓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也幸好那天时间不早了,除了三个当事人并没有其他人看见。但是没别人看见不代表别人就不会知道。宿管阿姨多大岁数了?那颗八卦之心岂是能管得住的。
于是这事一传十,十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