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长,扫了一眼就越过他们走了。
警察向三人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以及伤者现在怎么样了。
赵呈宁一本正经地道:“伤的有点重,封了8针,医生说可能会有脑震荡,让住院观察一下。”
霍晴一听他这样说,顿时就急了,“你胡说,就一个瓶子敲下去怎么可能脑震荡?一个男人有这么脆弱吗?你们分明就是趁机坑我!”
赵呈宁转头盯着他,一双眼睛冒着寒意,对上他的视线霍晴突然就胆怯,吞了吞口水不说话了。
赵呈宁道:“不会脑震荡?我现在拿个酒瓶子砸你一下你来试试?男人怎么了?男人脑袋就该硬一点被你砸?”
“哎,年轻人,我女儿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激动。”霍晴身边的中年男人赶紧开口抢过话。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两个年轻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生怕自己的女儿再一个不小心把对方得罪狠了,到时候他就是找人托关系也没办法把人带回家。
“好了,你们双方也先不要吵,我们心平气和地把这事解决了,你们看也都这个时间点了,而且几个小姑娘也都还是学生,明天没课吗?早点解决我们早点回家好吧?”民警开口缓解气氛,“这个你们是受害者,想问问你们现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沈静玢道:“依法解决,我要告他们故意伤人。”
霍晴那边的人一听这话就变了脸色,尤其是那三个帮忙的女生和她们的父母。
这时,办公室里突然又走进来一个人,沈静玢的话刚好落到他的耳朵里。
“小姑娘,这事你可想好了,我刚刚打电话去医院问了,你朋友的伤不是很严重,还构不成故意伤人,而且我也让人把酒吧的监控调出来看了,这事是你们先跟对方起的冲突,你们可不占理。”
“组长。”门口的男人一走进来,之前的民警就站起来向他敬礼。
被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