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呸,乌鸦嘴。”高叶路过,也骂了一句。
大家都骂了,他要是不骂,显得有点不太合群。
万一大家把他当乌鸦嘴的朋友,就不太好解释了。
大表哥被骂了十多分钟,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脚尖,拳头捏的绑紧。
过了好一会,地铁终于开始运行,也没人骂他乌鸦嘴了。 大表哥这时才松了口气,敢抬头了。
“嗯?”
抬头的一瞬间,大表哥愣了一下。
“人呢?”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刚刚还在他面前的高叶,人竟然不在了。
“人去哪了?”
大表哥拉过一名小弟询问。
小弟挠头:“好像出去了。”
“出去了?”
“卧槽,那你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你啊,老大,但骂你的人太多了,我叫你你没听到啊。”
大表哥:“..........”
“艹。”
“那啥.......”大表哥凑过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当然是下一站下车,然后返回去找那小子啊。”
大表哥丢下一句话,走到地铁门口,准备等一到站,就去找高叶。
.........
另外一边,高叶下了地铁,打了个车,直奔浦通区翻斗小区。
这房子,是震旦大学免费给他住的。
也没说钱,对方就说让他先住着,如果觉得舒服,就送给他。
当然,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到小姑娘必须在震旦大学附小,附中上学。
高考后,也必须选择震旦大学。
高叶以后的未来,是个人都知道,既然不能让高叶报名他们学校,那只能从家人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