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都快被人勒死了都不知道反抗,只要他轻点就能继续勒。
他心中不快,却很乖地松了力道。
何静远看出他有心事,摸摸他的手背,“有话要说吗?”
迟漾顿了顿,没想到会被他看穿,除了何静远,从来没有哪个人时时刻刻关注他的情绪和心思。
他艰难开口道:“确实有个事想问你。”
何静远这才明白这煎包是讨好他用的,心想得是多大的事啊,值得迟漾费这心思,抬抬下巴示意他直说。
迟漾三言两语概括了这段时间对兄弟父亲的所作所为,“如果我把事做绝,你会害怕我吗?”
何静远很慢地眨了眨眼,摇头,“当然不会。这是他们的报应。”
迟漾一愣,“报应?”
“嗯,谁让他们欺负你的,”何静远突然笑出声,“我帮你欺负回去过一次。”
他又竖起那只命运多舛的手指,有些得意地说:“气到老迟了哈哈。”
迟漾茫然不知,他眼睛本来就大,稍微把眼皮睁大一些就会格外大,何静远忍不住扑上去揉他的脸。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气的?”
“跟林玉升去禁闭室救你的那天,”何静远不想勾起小羊的伤心事,很快得意地说起趣事:“一句话,让他露出了困惑、不可思议、生气的表情。”
他卖关子似的用手指戳戳迟漾的肚子,迟漾被他吊足了胃口问他说了什么。
何静远笑得很贼,“我要他穿裙子,照片发到公司大群里。”
何静远想起高兴的事就笑得停不下来,肺活量有待康复,笑了几声就有些气喘。
迟漾无奈地给他拍拍背,“出息。”
他说着责备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虽然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只有何静远会抱有为他出一口气的心做这些事。
“那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