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准许呢?
他稍有心虚,抱住迟漾叽叽歪歪胡扯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总之就是……咳,你会允许我吃煎包。”
迟漾蓦地按住额头,眉心微蹙。
何静远心慌,“怎么了?又头疼了?”
迟漾轻咳两声,平时比牛还健康的人虚弱起来当真虚弱,窝在何静远怀里脆弱得像蝉翼,“一点点头疼。”
何静远大惊失色,既是给他喂点温水又是给他揉揉太阳穴,要多操心有多操心。
末了嘴里小声嘀咕着:“你可千万别想起来啊……”
听到这话,迟漾又咳嗽起来。 何静远忙前忙后,说着睡一会儿就好些了,把迟漾抱在怀里哄他睡。
迟漾身上的味道闻着令人安心,何静远的眼皮一耷一耷地闭上,把“生病”的小羊当了抱枕。
病房里安静下来,没有何静远的“豪言壮语”和谎话连篇,迟漾倒有些寂寞,起身把藏起来的药片碾碎丢进垃圾桶。
他披上外套,到桌边开了电脑,韩斌恰好来汇报进度,见何静远睡得很沉,不由得对迟漾调笑道:“哟,您‘痊愈’啦?”
第一回见迟漾躺在床上那股难受劲儿,韩斌也真信他病得不轻,直到后来撞见迟漾硬塞了两个小笼包,方知这两天的“眩晕”是晕碳的晕。
迟漾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坦然道:“你来做什么。”
“你爸……啊不,老迟,他妥协了。”
韩斌等着看迟漾得意的那一面,但迟漾只是很冷淡地嗯了一声。
“你不高兴吗?”
“意料之中而已,只是这一天比我预测的更快。”
韩斌不好掺和迟漾的家事,只问他要不要收手。
“再这样下去,迟颖和老迟,总得有一个要进去。”
迟漾难得犹豫了,“你先回去吧,我今晚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