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平整冰冷的床面上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迟漾没在,而且走了很久了。
原来拉勾不能和解。
何静远挺直的腰背慢慢垮了下来。
何静远抱着脑袋懊恼,手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如果受伤都不能把迟漾留在身边,他还得再想个更严重的。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打算偷偷摸摸去外面找机会,刚走了没两步,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传来轻咳。
何静远脊背一麻,原地跳了小半步。
“急着去哪儿,鞋都不穿。”
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静远愣在原地,嘴角轻轻勾着想笑,鼻尖却是酸的。
动作快过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迟漾为何藏在阴影里,他就直扑到他怀中,管他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惩罚,整张脸埋进他充满香味的怀抱里。
冰冷的手按住他的脊背,指腹轻轻挪到后颈,把他从怀里抓了出来。
何静远借着月光看到迟漾那张漂亮的、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你在生气?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
迟漾真的很难懂,从始至终神秘得让人移不开眼,一靠近却又扎人好痛。
问题没有得到回应,迟漾只是抬起深黑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何静远心有不安,和他挤在一起,脸颊贴住迟漾蹭,“我没做别的错事了吧……”
“嗯?你再想想。”
迟漾笑得很轻,何静远身上过了一层冷电,眼珠慢慢地转到一边,“没、吧……”
腰骤然被人狠狠掐了一把,何静远捂着直躲,却被迟漾更紧地圈住。
何静远被他突然的动作唬了一跳,偏偏是他心甘情愿、迫不及待地跳进这陷阱,这会儿想逃也来不及了。
“再想想清楚,有没有做缺德事。” 迟漾叨住他的耳尖,尖牙时不时碾过他挺瘦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