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神,说不出话了。
迟漾扁着嘴甩手就要走,何静远一股脑蹿上去抱住他的腰,随手抄起被子,蒙住迟漾那张让人眼花缭乱的脸。
看不到迟漾的脸,何静远终于能理智思考。
“我确实很容易忘事,对不起,但是我没跟你划清界限呀,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迟漾被他抱在怀里,被子像糖纸,而他的脑袋变成了棒棒糖,被何静远牢牢地抱着。
棒棒糖心里摞着一沓旧账,随口一翻:“那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何静远就知道小羊心里还藏了许多小脾气,庆幸自己在脑海里排练过无数遍。
“你记得所有人,唯独把我忘了……林玉升也在旁边,我……”
如今提起来,何静远的脸又是一阵火烧,像是回到那个颜面尽失的下午,他垂下头,“挺丢脸的……”
迟漾:“生我气了才装作不认识我?”
何静远手掌像开花一样把小羊漂亮的脸露出来,打量他脸色不像生气。
高情商告诉他应该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但他害怕再撒谎又要挨罚,只能小声嘀咕:“也不是生气……就是像被人打了一耳光。我知道该跟你敞开了说,但就是说不出口。可能跟吴晟说得一样,我这个人死别扭吧。”
迟漾心口酸了一瞬,没再呛他。在他手心里挤出眼泪,重新开辟战场:“那为什么病了要瞒着所有人,我跟你父母一个待遇?”
一道又一道送命题甩到手边,何静远既要解释又要给他擦眼泪,完全招架不住,“我……报喜不报忧嘛。”
迟漾知道这又是借口,难为何静远能找出笨得如此新奇的借口,“哦,那为什么不找你爸妈帮忙。”
何静远困惑地摇摇头:“不知道啊,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邪恶小羊的轮番拷问让人焦虑,一焦虑就想扣手,但惯用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