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抬不起来,眼珠慢慢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韩斌探头在他眼前挥挥手,“你醒啦,现在是1920年,我是你曾曾祖父。”
何静远抿抿干燥的嘴唇,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很轻的气音,韩斌凑近了一听:“你好啊。老不死的。” 韩斌面部一皱,“噫”着退后,心想手术排除杂质了,说话咋还这么难听。
何静远在监护室里躺了三天,每天只能见到韩斌,回到三居室的当晚他终于忍不住了。
“迟漾呢……?”
“啊?”韩斌揉揉耳朵,“什么?”
何静远声音大了些:“迟漾呢?”
韩斌还是装聋作哑,何静远上手直接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圈,“迟漾呢!”
韩斌惨叫两声,心想何静远是真的痊愈了,这手劲也忒大了。
他想拍何静远的手背又怕给他创口打裂了,到时候迟漾不得吃了他,只能被他揪得龇牙咧嘴。
“他忙,忙得很,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他又不会跟我商量,”韩斌戳戳他的手背,“撒手,快撒手。”
何静远松了手,神情很快低落。
迟漾肯定还在生气,可是之前他再怎样生气都不会不理他太久,这次为什么……
“他在忙什么?”
“哎呀,你也知道啊,就忙活那些看不懂的代码和数字。”
不对,如果仅仅是这些,根本难不倒迟漾,“没有别的了?”
“呃,”韩斌稍有犹豫,“之前有在料理迟颖,但是现在已经忙完了。”
“迟颖?”
何静远定下的心重新揪了起来。
迟漾心里攒了不少怨气,可要是闹得太难看,迟颖身边人多势众,而小羊形单影只,他担心小羊会吃亏。
“哎呀你不用操心了,现在迟颖卸任了,他老子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