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身上暴瘦,再跟病号掰扯他就不占理了,立马换了副嘴脸,泛红憔悴的漂亮眼睛哀怨又可怜,“等你改掉满口谎话的坏毛病,我就信你。”
他说着,悬而未落的泪滴薄薄地顺着脸颊掉。
何静远大惊失色,哪还管谁站理谁受害,抬起手就要给他擦,没知觉的右手都快被吓利索了。 他连连说着抱歉,说着我知道错了,最后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哭”。
“知道错了?”迟漾露出很开怀的笑,他屈起手指抹开眼角悬而未落的泪,“能一声不吭把我丢下,跟韩斌串通起来把我耍的团团转,有这样的好本事,你怎么会错呢?我哪敢说你有错呀。”
迟漾猝地把他拉到身前,凑到他耳边很轻又很怕地说:“毕竟我那么离不开你。”
何静远愣愣地睁个眼,少见迟漾掉眼泪,脸漂亮得不行,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迟漾拍拍他的脸,“不许发呆。”
何静远醒神,看着阴嗖嗖的小羊,完全忘了之前的伤心啊难过什么的,被迟漾的语言陷阱圈住,甚至忘了他要走是因为迟漾把他的一切都搞没了。
为了避免继续无脑道歉,他把迟漾的脸蒙住,解释道:“我没跟韩斌串通耍你,我把他唬走了之后一个人跑的。”
迟漾冷笑,给他能的。
既然这事谁也不占理,迟漾又换一个:“哦,那这件事不提,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还跟我划清界限?”
何静远愣了很久:划清界限?我?这么有种?
脑子一时过载,脸上的呆滞和惊讶收都收不住,他呆呆地嘀咕道:“有这事儿?”
迟漾微微得意,这本旧账翻对了!
他在何静远手心里挤出眼泪,夺门而出。
何静远懊恼拍拍他这张死嘴。
未来两天没有见到迟漾,晚上也没人抱着睡觉,何静远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