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开一条口子。”
胸口痒痒的,何静远抬手要捂,被迟漾轻而易举地撇开。
何静远有些承受不住,屈膝抵着他,还没喘上气,迟漾突然俯下身。
何静远只能叫了他的名字,握住他的胳膊讨饶。
迟漾却没有退后,咬着他的耳尖说:“几天前,我做了一件好事。”
何静远仰着头躲了一瞬,躲不过,猝不及防地到了,缓过劲才问他:“什么……”
迟漾在他耳尖叨了一口,像是怪他先去一步,“我发现,你前夫的某个亲戚也病了,但是囊中羞涩,所以啊……”
迟漾抱起他,把他挪到阴森又喜庆的红色小灯下面,跟他讲悄悄话:“我就帮了他一把,让他接受更好的治疗。”
在他志得意满的笑容下,何静远终于明白了。
“吴晟……是你故意招来的……” 迟漾笑出了声,也更深,“对啦。”
比起相信何静远这个怕死又找死的犟种会妥协,不如逼他回到他身边来得方便。
只要何静远别无选择了,何静远就只能是他的。
迟漾笑得甜丝丝的,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在阴冷的红光下更像艳鬼。
……
何静远挺累地趴在枕头上,没有知觉的右手抽搐两下,应该是抽筋了。
也可能是他心里哪根筋搭错了,一跳一跳地告诉他:翻不出迟漾的手掌心,就躺着吧。
他望着迟漾的背影,他给什么东西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举着那个红色的小柿子灯收拾残局。
何静远看出他很喜欢那盏阴森的小柿子,但现在没工夫管这个,他支起脑袋往垃圾桶里看,果然是t。
迟漾收拾好屋子,给小柿子灯加了个柔和的灯罩,悬在壁挂上,重新睡到他身边。
“看什么呢?”
“肿瘤不是传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