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上帽子,行色匆匆地往住所跑,鞋子踏过污水,刚露出嫌恶的表情,三五双手像大网一样编织在他头顶!
来不及呼救,铁门像巨物的嘴把他吞吃入腹。
双手被手铐拴住的一瞬,有人重重踹在他腿弯!
韩斌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外语,大概是求饶的话。
黑色的靴子踢在他头顶,韩斌捂着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闭着眼睛不敢看,说着:“钱都在口袋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放我走吧!”
“韩斌。”
这熟悉的声音比鬼还恐怖,韩斌闭了嘴,缩着脑袋把脸扎进臂弯,一声不吭。
迟漾又是一脚踹在他肩上,“何静远呢?”
他把这座城市翻过来都没找到何静远,精神快到崩溃边缘。
韩斌攥紧了双拳,还是一声不吭。
“再逞义气,那些照片会在每个中心大屏上滚动播放。”
韩斌埋着头,咬牙切齿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迟漾从炭火里拔出烧红的钳子,随手递给身边人,“拔一块指甲。”
韩斌大惊失色,“你不会的……”
迟漾抬起眼,深黑的瞳仁泡在通红的眼白里,看不出多少日没休息了,“你看看我会不会。”
冒烟的铁钳抵到手边,韩斌疯狂攥紧了拳头,连连摇头:“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迟漾翘起腿,头疼地闭上眼,“拔,让他知道知道。”
“别——!别!迟漾,我真不知道,我也很冤枉啊,要不是你不肯帮我,我才不会……”
“吵死了。”
韩斌捂着手缩成一团,离铁钳远点,“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跟你一样,我也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