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说说具体情况,好歹让人家有个判断的依据。”
迟漾语气轻快,简明扼要,把失忆前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陈越:“关禁闭的情况出现过多少次?最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迟漾摇摇头,一概不记得,林玉升这才说:“我八年前遇到过一次,但肯定不止这两次……很可能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有被关的情况。”
陈越看着记录本上少得可怜的信息,很艰难地猜测道:“最普遍、最寻常的一种可能就是——创伤性应激障碍,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你主动回避了相关记忆,你单独忘了何静远这个人,或许是因为他在你的记忆里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林玉升张大了嘴巴,“啊?就认识这么几天而已。”
陈越看向迟漾,涉及病人隐私,迟漾不说,他就不做解释。
迟漾回视陈越,语气冷硬:“为什么你觉得他是最重要的。”
陈越理所当然地想“当然是你以前告诉我的”,却很快后背一凉,迟漾的表现完全不像是在关心病情,更像是在拷问他,想从他嘴里套出失忆前的治疗过程!
他想起这位病人极为偏执的底色,端起职业微笑,“只是猜测罢了。”
迟漾嗤笑一声,冷冷地瞪了陈越一眼,最后丢下一句问话:“没办法恢复,对吧?” 得到陈越肯定的答案后,他大步往外走。
第73章 小羊发疯
林玉升完全没看懂,“哎?不治了吗?”
未来四天,林玉升不但联系不上迟漾,敲门也没有人应。
林玉升急得快要报警时,迟漾开了门,头发毫无形象地垂在脸侧,眼下是厚厚的乌青。
门开一条缝,迟漾戒备地盯着林玉升。
责备的话到了嘴边,林玉升捂着脸叹息一声生生咽下,“营养剂吃了吗?”
迟漾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