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这副破嗓子根本不顶用,非但没有起到震慑作用,还让迟漾听了笑话。
被人搁到地毯上的时候,何静远想着要抵抗,一拳挥到迟漾脸侧!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迟漾动手,却是第一次非常恼怒地想揍死他,可迟漾只是轻轻偏了头就躲过他的攻击,游刃有余地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整个后背就暴露在迟漾面前了。
“我怎么害你了?是我要你不吹头发就睡觉吗?我害你发烧吗?就连现在我们在做的,都是你说想要的,是你想要的,”迟漾的语气非常冷静,何静远知道,这是迟漾真的生气的表现。
果不其然,迟漾凑到他耳边,很轻地吐出三个字:“自找的。”
何静远趴在地上缓了很久,昏昏沉沉地看迟漾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开始是收拾垃圾、然后就是收拾地上的他——在迟漾看来也是垃圾吧。
他自嘲一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迟漾给他涂药,他仰躺着看天花板上的灯,连疼都喊不出来。
他偏过头,客厅里空空荡荡,迟漾丢了很多东西,也置办了不少实用的,很轻松地入侵了他的出租屋。
“你的恢复能力真的很糟糕。”
一点点小伤口竟断断续续流了一滩血。
迟漾丢掉染血的纸巾,眉心紧锁,何静远看不出他是嫌弃还是担心。
刚穿好睡衣,何静远一摇三晃地爬起来,视线突然停在客厅。
他推开迟漾的手,一瘸一拐地扑到客厅,“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脏,丢掉了,我拿了新的过来。”
“丢掉了?!你、怎么可以随便丢我的东西呢!”
迟漾冷着脸把张牙舞爪的家伙抓回来,“脏了,为什么不能丢。”
“那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我没说丢你怎么能丢!”
何静远猛地推开他,不知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