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目的性很强,达到目标就及时收手。
迟漾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迟漾,只是少了他们的情,又变成以前那个经常伤人的小羊了。 何静远鸵鸟似的蒙住头,不去想。
他睡得热乎乎的,恍惚中听到门又响了。
这次醒来嗓子疼得说不出话了,肚子饿,饿得想吐。
人都快饿死了,肚子空空荡荡,第一反应居然是吐,真是荒谬。
他拢着睡衣爬起来,身上出了一层汗,轻快是轻快了,但饿得没劲换衣服。
一双长腿迈进他的房间,何静远抬起眼皮,只见迟漾半蹲在小石桌旁,翻着一个小本子,用笔划着“√”,头也没回地说:“过来吃饭。”
桌上摆好热气腾腾的粥和菜,雾气模糊了双眼,何静远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房子里吃饭。
过往他住过很多次出租屋,怎么都住不出人味,房子和房子里的人两不相干地枯萎着。如今只是多了个迟漾,他甚至找不到多余的椅子坐下,只是蹲在小石桌边上拆饭盒,这房子就活过来了。
他一面觉得迟漾本就有这个能力,一面又想起迟漾把他忘了,说他的前途“不关我事”,他是可以随时被丢弃的棋子,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下属。
为什么要面目全非地做着让他镇痛的事啊,让他伤疤没好就忘了疼,一昧记吃不记打。
“过来,吃饭。”
“哦……”
何静远坐到沙发上,迟漾也挪到他身边,两个人挤在一起,他拆开最后一个盒子,是两个煎包。
何静远抿直了嘴巴,颤抖着问:“为什么……是、黑的……”
迟漾头也没抬,吹吹热气腾腾的煎包,“五谷杂粮粉做的。”
软皮本子上写了,饮食不能过分精细,要辅有粗粮、杂粮。
何静远吃完了粥,煎包正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