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漾要他用身体补偿,他只管补偿就行了,没有听话的义务。
“我会自己去看医生、遵医嘱吃药,不劳迟总费心了。”
“……”
迟漾看的表情又变得很冷,只剩那双眼睛依旧专注。
分明忘记了一切,眼波流转的时候却还跟以前一模一样,被他管久了,多看一眼都会下意识乖乖听话。
何静远立马就低下了头,回避他的视线,继续补充:“我的午饭一直是江岳弄,之后还是继续让他……”
迟漾屈起手指敲敲桌面。
何静远收了声看向他,“嗯?”
迟漾对他招招手,“过来。”
他笑得很开怀,阳光落在脸侧照出温柔又柔和的眉眼,何静远看愣一瞬,身体比脑子快,回过神就已经站在迟漾身边。
一只手横过他的腰,结结实实把人固定在怀里了。
何静远很不自在地动了动,迟漾更用力地按住了他。
“嘶!”
这一下正好按在他腰侧青紫的位置,他身上每一块印子都是迟漾弄出来的,以迟漾的记忆力,不难想到他这下是故意弄疼他。
何静远不敢再乱动,僵硬地任由他抱住。
“你这个人,总不跟我好好说话。”
完全看不出生气的漂亮脸蛋上露出淡淡的阴沉,何静远不敢再动,“……我说错什么了?”
他离迟漾太近,想咳嗽只能捂住嘴。
沙哑的声音刮在迟漾心口,只觉得这人真是搞笑,生病了不肯吃药、不吃他精心安排的午饭要跟着江岳吃垃圾,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问出“说错什么了”。
看他实在咳得停不住,迟漾倒出十毫升药递给他。
许是威信起了作用,又或是迟漾实在把他按得很死,何静远没再抵抗,仰头利索地喝了。
他砸吧嘴,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