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快被何静远气死了。
何静远弯下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一直在大喘气。
迟漾揪着湿掉的睡衣,看他这幅样子也没办法跟他计较,刚想说句算了,对着光一看,衣服上竟然沾着很淡的血迹。
他立马慌了神,瞬间明白了何静远方才的手势,把他抱到床上,“连水都吞不下去?”
何静远苦着脸,指指脖子,声音完全哑了,“疼、疼死了,”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操着公鸭嗓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
听到他的呼吸声越发深哑,迟漾想起他把何静远带回来就发现他喘气的声音很怪。 他突然意识到何静远压根没有被下药,更像是犯病了,“你喉咙有病?”
“不知道……”
“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
迟漾按着他的额头,有一万句话想骂,却听见那公鸭嗓说:“以前,你比我知道。”
迟漾气得直叹气,“行,都是我的错,我给你惯的,我害的。”
床上的人沙哑地:“嗯。”
迟漾翻着手机大惊失色:“你还敢嗯?你怎么不知道感恩一下。”
床上的人看起来很伤心,醉醺醺地拉住他的胳膊,“感恩。”
迟漾气得大喘气,被这家伙气得头疼,看他这幅倒霉样又忍不住想笑。
他拨通电话,遵医嘱询问醉鬼哪里痛。
何静远比划了一大圈,从喉咙到胸膛,“热,烧得疼。”
他身上全是汗,一部分是热的,大部分是疼的。
迟漾这才明白何静远没有夸大事实,是真的疼。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以医生跑来扎了一针结尾。
迟漾小蚂蚁似的把人转移到主卧,这一晚上净在搬人,给他换了个高点的枕头,何静远还是喊难受,粘着他不